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了,他已经许久没有抱着小狐狸入睡,只因它这般躁.动,所以夜里便一直关在笼子里。
男人身上穿着玄色的里衣,眼下青灰一片,嘴边的胡渣也冒了出来,看起来有几分颓.靡。
他在笼子旁边蹲下,和那头充满敌意的小狐狸对视,却没有看到以往熟悉的清澈眼瞳,只看到猩.红的兽.性,脸上有几分失落,将烤鸡扬了扬,“吃吗?乖一些就给你吃。”
话音落下,那头小狐狸才收起了利爪,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鼻尖嗅嗅那烤鸡的味道,才平复了一些,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见它终于从狂.躁不安冷静了下来,重央才将笼子打开,将大快朵颐后打着饱嗝的小狐狸抱到了床榻上,掏出手帕将它脏兮兮的爪子和嘴角都擦干净,便将它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它背脊的绒毛。
他观察了小狐狸这些天,总算得出了规律,晚上它会一直很狂.躁,撞击栏杆,啃咬东西,乱动乱蹭,但是只要到了这个时辰,就会精疲力竭地窝在角落睡觉,呼呼地打着呼噜。
抱着怀中安静温顺的小狐狸,男人脸上的疲惫神色终于淡去了一些,总算是迎来了多日难遇的好睡眠。
发|情是一件十分难熬的事,云渺虽然白日里他虽然能化人形,但还是晕晕乎乎的状态,身体的温度烫得惊人,脑子有些像是烧坏了的状态,经常无法辨识重央跟他说的话。
就比如现在,重央手上还执着笔,审视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冷声道,“怎么还不研磨?”
男人手边的砚台已经空无一墨,云渺“哦”了一声,便伸手过去,却不小心将砚台打翻了,愣愣道,“对不,起。”
重央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勃然大怒,而是长叹一口气,对他说了句,“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