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似乎是感知到重央情绪的低落,伸出一节皓白的手腕,轻轻拍了拍那人肌肉盘结的手臂,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温软柔和,如同神明的低语,“没事,的,一定,可以,拿回,来。”
被安慰的男人此时才将眼神从远处的旗帜上收回,凛凛的眸光落在手臂上,没有出声,只是周身的气场缓和了许多,没有如同一开始那般冷寂。
众将士驻扎在距离烈城百里开外的平原上,土地干涸,烈阳高照,撑起来的帐篷也带着滚烫的热度。此地缺水,连日来没有进食水源,所有人都感到口干舌燥,将士们的士气低迷,脾气火.爆,军中时常发生斗.殴事件。
云渺出来解手,就听到那些将士窃窃私语,字里行间都是对重央的不满。
“这大将军,我看就是徒有虚名,仗着自己在边塞打过几场胜仗,就真的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实际就是一只缩头乌龟。”
“就是就是。”
“出战匈奴以来,有哪一次是输的,怎么到了烈城就畏首畏尾了。这天气这般炎热,老子都好几天没喝上干净水了,再不打,老子能活生生渴死。”
那些将士聚在一起,不是在抱怨,就是在数落重央的不是。他们想的是,既然已经到了烈城,那就应该痛痛快快地打一仗,头脑简单,从未考虑过后果,只想到自己口渴,天气炎热,想赶紧打完,进城里掠夺资源。
云渺想起重央之前在瓮城得知几个将士折损时候的悲伤神情,在心里反驳道,重央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担心同样的事情重蹈覆辙,所以想好好做准备,让死的战士更少一些。
那些人骂了重央孬.种之后,还嚼起了舌根,对重央的出生开始指指点点。
“你别看他现在大将军威风的样子,他娘啊,可是以前秦淮河畔出了名的花魁,是个父不详的妓|女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