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之前发.情.期生病之后,重央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发火,反而还很和善地与自己相处,让他都有些忘记了咬耳朵和撸.尾巴的痛苦。如今他的尾巴和耳朵残缺的毛发都长出来了,十分完美,让他的胆子也变得十分肥美。
“胆肥了,敢给我摆脸色了?”男人擒住他那节稚气未脱的下颌,圆润白皙,透着可爱,狭长的凤眸和褐色的杏眸对视。
他极其不喜欢云渺那种沉默的无视,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于是便出声讥讽道,“你不就是个傻子,人家也没说错,怎么就生气去打人家?”
他话音一落,面前的少年眼眶就红了,嘴角往下瘪,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沉默地和男人对峙,他琥珀色的眸子因为哭泣而更加明亮,鼻尖抽抽.搭搭。
而撑在他身子上方的男人,黑眸沉沉地和他对望,嘴角揶.着玩味的笑意,时不时伸出修长的手指去勾弄他细软的发丝,在食指上绕成一圈一圈,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
显而易见,这是一场云渺单方面的冷战,他愤怒地想将头发扯回来,却不小心拽断了自己几根发丝,疼得皱眉,凶狠道,“走开。”
他凶狠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龇牙舞爪,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将男人恶劣的作.弄.欲挑起。
“生气了?”重央将人惹毛了,还施施然问道,“是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我跟你道歉可以吗?”
云渺见他有了悔改之意,十分大方地说,“你说,我是,傻子。”言外之意就是,你这样说是错的,只要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就还是跟你天下第一好。
“可是,”重央欺.近他小巧白皙的耳尖,谈吐间呼出的热气呵.在他耳.垂上,只见那耳廓完美的耳垂立刻不争气地红了,才恶劣地说,“我本来就没有说错,你就是个傻子。”
云渺双拳紧握,决定这辈子再也不理这个人了,自顾自地和他冷战了起来。这只能算是单方面的冷战,因为重央压根儿没将他这些小心思放在心上,立刻又到议事厅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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