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央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自己,而是带着狐狸哥哥离开了,是自己非要跟着出来,才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失去了八根尾巴,还要被人叫傻子。
军医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羞.涩迫切地想,赶紧去问问重央,是不是喜欢自己,是不是想要永远跟自己在一起,是不是想要跟自己成亲。
如今看来,算了。
他忽然又想起黑风山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是重央默许的吗?一开始他就在暗处,看着那男人对自己做出那些恶心作呕的事。
为什么,重央,要,如此,过分。
少年这样想着,痴痴望着天上的日光。此时的太阳很烈,对着太阳看,将他的眼睛都灼伤了,浮现出许多漂浮的黑影,就如同那个山贼猥.亵的笑容。他记得无数个被梦魇缠绕的夜晚,每个深夜哭醒的瞬间,这一切,都是因为重央的默许。
浮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云渺就这样缩在角落里,直到军务又急哄哄地跑来找他,“怎么又乱跑?你这样将军很担心。”
少年原本曲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似乎对外界失去了感知,听到这句话,才抬起头来,重复道,“担心?”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他的话里居然也带上了几分嘲讽。
军务不知道这其中的暗潮汹涌,只伸手将他拉起来,拍拍他背后的灰尘,哄道,“以后不要再乱跑了,我找了你老半天了,你都不知道将军多担心。”
云渺微翘的唇角扯开一个笑,杏眸冷淡,没有一丝笑意,头一次纠正道,“重央,不会,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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