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央嫌他太磨蹭,驱使马匹走在了前头。浮止费了一番功夫才追上,勉强跟他并驾齐驱,娇.嗔道,“怎么也不等等人家?不知道人家身体娇弱,经不起折腾吗?”
男人冷冷看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肮脏之物,薄唇轻启,说道,“闭嘴。”
“哎哟哟,真是没良心呀。”浮止不怒反笑,那笑声带着凄厉,如同妖精的哀曲,恨道,“重央啊重央,你果真没有心,将我从无尽之巅骗来这边,竟只是将我当成救命的丹药,还找那法师封住我所有灵力。”
“你最好是保佑法师永远不出差错,否则我第一个就要将你挫骨扬灰。你这个薄情之人,不得好死。”
他相貌艳.丽,红唇却吐出尖锐恶毒的诅咒,试图想要激起男人表情的一丝异样,却没有,重央依旧置若未闻,驱使着马匹往前赶。
浮止恨极,竟用手指生生扣.弄身下的马匹。那马发出尖锐的嘶鸣,使劲挣扎了起来,三两下就将背上的青年摔了下来。
青年脸上被尖锐的石子磕伤,鲜红的血液混着石子糊在脸上,看上去脏污又悲凉,重央没有停下,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
他死死扣住地上的泥土,直到细长的指甲都尽数折断,才恨恨地翻身上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来到重央身旁,汗血宝马上的男人眼睛始终直视着前方,从未落在他身上。
“将军啊将军,你对那痴傻的小狐狸该不会真的动情了吧?”他明知故问,“这么迫切地将我抓来,不就是担心那傻狐狸用尾巴救你吗?”
“重央,你为何可以这般厚此薄彼,明明是我带你离开无尽之巅的,你却这样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