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况特殊,自是不必。若你真觉得无趣,本帝君可为你换做其他的职务,也免去你在这边浪费光阴。”
这情况特殊也不知是何特殊,估计是无理取闹的特殊,所以才第一日急哄哄地跑过来将书册都封印了。
想到这里,云渺已经有些愠怒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不给看,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装什么好人?
刚刚还装作小心翼翼的讨好,如今要他办点事情,做一些小小的退让,就能整出这么多说辞,呵呵,那这份讨好不要也罢。
“呵,”云渺立时冷笑一声,脸上那些刻意的甜笑散去,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将嘴角旁奶白的豆浆通通卷了进去。
此举一落,明显发现对面的男人身形一僵,呼吸一滞,他却开始不管不顾地赶客。他如今气在头上,哪里管得了什么地位尊卑,新仇旧恨涌上来,便怒道,“既帝君觉得此事为难,那也不必假惺惺地做任何补偿。我这藏书阁甚小一地方,实在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他一边冷言冷语地说,一边将桌上剩下的吃食都一股脑推到了地上,一时间满地皆是残羹冷炙,豆浆打落在地上,晕开一圈圈痕迹。他就是铁了心要故意恶心对方,将这里弄得乱糟糟,好让洁癖的重央知难而退。
但他身侧的男人并没有要退,反而是眸色深深地盯着他红.艳的唇,垂在身侧的手朝着云渺伸过来,似乎带着安抚之意。
“帝君不必装好心了,快走吧。”云渺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那只冷白的手,能看到血管下勃.发的青色筋络,暴露了主人此时暗藏的情绪。
男人静静地垂眸望着自己空洞的手心,长而密的睫毛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宛如一个石化的雕像,身姿挺拔如不屈的松柏。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僵持着,没有一方愿意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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