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天庭两百多年,每次见到帝君重央巡视都是不苟言笑,形同冬日里凝结的冰霜。
而现在他却搂着那貌美的小仙君,轻咬着他的耳朵说话,冷厉锋利的唇勾起暧.昧.缱/绻的弧度,真是令人大为惊讶。这天庭,该不会是要变天了吧。他这样暗暗思量,重央却拖着云渺径直往里边走了。
什么喜上加喜,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云渺躲着他落在耳尖的吻,怒到嫩白的脸都染上了绯色,直蔓延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人为何能这般可恶,等自己羽翼丰满了,一定要杀了他。他这样暗暗地想,拢在袖中的手指紧握成拳,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自己的掌心。
忽然,却有一只微凉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将手指插|进了指.缝,和他十指紧扣。
那人亲了亲他的脸侧,鼻尖在上边细细磨.蹭,面上做出了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嘴里吐出的字句,却充满了威胁的味道,“渺渺,你既答应了我,那便要履行你的承诺。就算是演,也给我把这出戏演好了。”
云渺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弧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那人得了他的应允,极其愉悦地亲在他的嘴唇上,随后一脚踹开了眼前的木门。
妄想斋的一切都是那么陈旧破败,就连大门也不例外,被男人这样一踹,便应声而倒,摔了个七零八碎,灰尘到处飞舞,露出简陋的布置和借酒浇愁的秦白月。
秦白月他今日穿了件月牙白的衣衫,领口微微敞开,依稀能看见瓷白的皮.肤和消瘦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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