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像以前的自己啊。
就因着那没有丝毫用处的萌动和依赖,便将自己的所有都甘心奉上给对方,就算对方踩踏碾压,也觉得无所谓。
自己,可真是活该。
白龙此时已经是足够狼狈了,龙须轻轻煽动,鼻息微弱,眼眶因为生理.性.疼痛而溢出龙血,但那双墨色的瞳仁还是不错眼地盯着眼前的青年,见青年终于停下了施虐的手,还是忍不住靠了过来,龙爪小心翼翼地搭在青年消瘦的肩上,那人终是没有反抗,它暗暗松了口气,却听到那人冷冷说道,“你该不会以为那痴傻的小狐狸真的喜欢你吧?”
云渺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明明只要抽走龙血,拔走龙鳞,一切便扯平了。但是他却觉得还不够,源于小狐狸心中的求而不得让他不停地说下去,势必要击碎男人最后一丝幻想。
比起自己以前的锥心之痛,这些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若是重央曾经珍视过那个痴傻的小狐狸,自己何至于这般愤恨不平!可就是,就是因为眼前这人从未将那痴傻的小狐狸放在心上,让他心有不甘。那些无止境的牺牲和退让,如同芒刺在背,刺痛着他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于是他又开了口,开始撒一些谎来挽回自己当初的年少无知,“那小狐狸心智就跟稚童差不多,他说喜欢你,也不过是喜欢一个玩伴那般。”
“帝君这般神祗,该不会真以为那小狐狸喜欢你是爱慕之情吧?”
他这般轻飘飘地说着,手摸上了白龙尾椎处的银灰色鳞片,那块鳞片颜色夺目,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就连触感都跟其他鳞片不同,其他鳞片都是滑滑的触感,而逆鳞则有几分干/涩。
那白龙并未注意他手上的动作,而是瞪着眼等着他的下文,逆鳞是白龙的要害之处,就如同九尾狐的尾巴,带来的疼痛和刺|激都是加倍的,它却熟视无睹,只在意青年接下来要说的话。
云渺的手将那逆鳞抓在手心,另一只手持着陆行之刃抵在白龙的脊背处,他绝美的脸上蜿蜒着白龙的血痕,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媚颓靡,令人望而生.欲,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恶念,缓缓开口,“帝君,您的小狐狸从未喜欢过你。那句喜欢,不过是儿戏罢了,切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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