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项迟手指紧张的在座椅的扶手上打着圈,其实刚才进门后,他一直在演。

        但和梅青单独共处一室后,霍项迟却发现,自己完全发挥不出刚才的演技。

        昨晚他拎着张秘书,整夜没合眼,两人一直在讨论今天应该如何应对梅家人。

        推翻了无数个计划后,霍项迟还是选择了服软做小。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能和梅青在一起,不过是在老丈人和大舅子面前卖个惨,完全不是问题。

        糖果也是霍项迟支走张秘书后,自己偷偷做的,他特意找出了之前定制的包装纸。

        梅青从小就泡在蜜罐里,要什么有什么,对他来说,送礼物不在贵重或是稀有,最重要的应该是心意。

        只是,尽管之前分析的有多么透彻,霍项迟现在的紧张都不是作假,他看着梅青手心中的糖果,久违的涌上股懊恼的情绪。

        他是个傻子吗?真的就只准备了一颗丑了吧唧的糖?就算是要展现心意,不能多买点东西吗?

        霍项迟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出口的话,也意料之中的有些磕巴。

        强势的A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对,对不起。”霍项迟和梅青对视,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今天的小少爷格外可爱,霍项迟感觉他的心跳在不停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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