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什么事?”陆时遥直接问。

        何以桐一笑:“是这样的,有关封溯的一些事,我想与你谈谈。”

        “您说。”

        “封溯被保姆虐待这件事,家里已经知道,我虽然只是封溯继母,听说以后也很气愤。”

        陆时遥挑了挑眉,没吭声。

        何以桐继续说:“现在家里面想要追究下去,只是我觉得封溯原本被虐待,心里面就留下了很大阴影,这件事如果再被大众知道,他以后免不了会被别人‘另眼看待’,对他会更不利,您觉得呢?”

        陆时遥往沙发上靠了靠:“所以您是希望我为了封溯好,劝他和封家人说不要追究了是吗?”

        何以桐笑了笑:“也不是不追究,只不过不要闹到法庭、警局里去,对于那个保姆,我们封家会私下处理的。”

        陆时遥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何以桐跟着起身:“所以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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