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溯歪着头看向陆时遥,头发微微地凌乱,有几缕软趴趴地垂落在额前。
因着刚睡醒,他眼底水光一片,仿佛还带着未消散的雾气,表情显出几分迷茫,看着乖顺无比……如果忽略他刚刚说的话。
他一条腿打着石膏,想上厕所必然要人扶着去,而陆时遥也不可能像先前他想洗手时端个盆过来给他。
陆时遥垂了垂眸,想到外面守着的那两个保镖,便说:“我去叫人进来。”
她站起来,刚往外面走了两步,封溯又将她喊住:“我不喜欢他们碰我,姐姐扶我过去吧,扶到洗手间外面就行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陆时遥不禁一默,脚下的步子也停住了,她挑着眉回头看他:“要是我不在这儿你怎么办,也不让他们碰?”
封溯弯着眼一笑:“可是现在姐姐不是在这儿吗?”
陆时遥知道他就是仗着现在自己受伤,她又容易心软,才这样肆无忌惮,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成功了。
她又走回床边,小心地扶着封溯从床上下来,过程中一直提醒着“小心腿”,好不容易将他扶到了洗手间外,她不太放心地问:“你一个人行吗?”
封溯眨眨眼:“那姐姐扶我进去?”
陆时遥便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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