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大大咧咧的罢了摆手,“没事,死不了。对了,我是虎杖悠仁!”他并没有在意那边墙角下正在挺尸的三个高中生,反而是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吉野顺平。”

        “我是原初唯一。”

        她一边十分有礼的介绍着自己的名字,一边俯身把还半跪在地上的吉野顺平拉了起来,自觉身为成年人的原初唯一甚至还老母亲似的拍了拍少年衣摆上被不良高中生踩出的脚印。

        殊不知虎杖悠仁现在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

        原初唯一?怎么名字不一样了?可虽然气质之差距天差地别,容貌却又分明相同。

        之前她明明是那个所谓天元大人的备用星浆体天内理纱才对,是从来不把这种体质当做是什么荣耀,是早已决然表示自己不接受为任何人牺牲的道路而毫不犹豫逃亡隐匿许久的人,是似乎从来不会笑的精致人偶。而且她被众人找到之前隐藏起来的那段时间里也并未使用原初唯一这样的化名才对。

        犹记得云端之上冷漠俯视众生的女子毫无感情的那双血一样的瞳孔。

        虎杖悠仁想起了那铺天盖地的威压逼得所有人不敢直视其存在,她掌中的黑色雾霭笼罩了整个夜空,最后的视线里就是轰然破碎的世界、逐渐消逝的知觉和思维、寒冷侵袭而来直至万物消亡。

        是了,他亲眼看见她毁了那个世界,所有生灵包括他自己都随着她的离去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还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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