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我们吧?再怎么样也不能分裂出一个男性的自己吧?她就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之前也没有什么深沉大恨没什么抱憾终身不至于得了精神病吧?她有些侥幸的想着。

        两面宿傩的双手直接插在和服袖口里,全然不似当初附身虎杖悠仁身上时的肆无忌惮,反而平和的像个普通人,“毕竟我在你身体里,你难道没感觉么?”

        “诶?”

        他挑了挑眉,大概对方是自己千年来唯一愿意付出如此耐心的人了,更别提上一个他关注过的伏黑惠那小家伙都未曾如此,不过现在……别的人都无所谓了。

        “啧,你今天是不是吃过什么东西了。好好想想……”

        “三餐都是我自己做的,除了……”原初唯一艰难的痛心道,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除了五条先生给我带来的零食,你寄生在里面?所以说……我把你家吃了?”

        “……”

        你可真敢想,两面宿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形容,“五条悟?啧,果然是那个家伙。喂,你不会以为他是真的普通人吧?”

        “你把话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你该去好好问问那个人才对。”他不耐的撇了撇嘴,表情嫌弃的不行,片刻后才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想来那家伙也不会说我什么好话,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好一番以退为进,然而原初唯一并不吃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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