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伏黑惠和狗卷棘都在这样的眼神里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可能因为咒术界的女性更是一个比一个的强悍,至少也是如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之类的女孩子,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么?狗卷棘想着想着又把衣领拉高了些。

        至于伏黑惠的想法其实也只有一个。

        姐姐受到诅咒而昏迷之前虽然总是笑得很温柔但偶尔也会露出在担忧着什么的表情,更可能的大约是担心他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如今的原初唯一大约才是直率表达自己想法的状态,伏黑惠只希望在正式踏入咒术界之后,她还能保持下去不会被伤害。

        好在辅助监督多数时候也不怎么需要战斗,这么想着他便放心了些许。此刻的伏黑惠尚且不知道这世间真正意义上的最大反派,其实就是眼前这个被他以为是普通人的黑发少女。

        两个人好像都陷入了沉默,原初唯一倒也没感觉尴尬,毕竟这两位看上去就不是多话的主,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其实我一直在想……”说到一半,她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道,“是这样的,咳咳,如果我想去摸摸皮毛的话,熊猫君他能答应么?”

        是的,她馋他的身子她下贱。

        但是熊猫诶!国宝诶!想摸摸怎么了?!原初唯一不但想摸摸甚至还想抱回家养!但对方并不是真正的熊猫,她还做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所以就摸摸皮毛就行。

        “鲑鱼(会的)。”狗卷棘想了想,然后无比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伏黑惠则是捂着脸不太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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