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个角,小女孩先是抬头确认了一下,尔后就在巨大的惶恐中扑进了原初唯一的怀里终于大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原初姐姐、我害怕……”

        原初唯一被小姑娘的哭泣声弄的刚压下去的担忧又重新回来了,“没事没事,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外面那个哥哥欺负你了?”

        太宰治满脸忧伤的蹲在门外探出头来试图解释一下,他绝对不是那种欺负小孩子的人!说起来一般情况下他更喜欢欺负严肃古板的国木田或者老实人敦!毕竟那样更有成就感。

        还有以前的阿鸢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宛如面瘫的,连离开他的时候都是十分果断甚至没回头看一眼,他何曾见过这般柔软温和的她。还是说她只对自己那样?太宰治陷入了对自己魅力的怀疑,以前做黑手党干部那份工作的时候他记得自己还挺有异性缘的来着。

        她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门口的男人,又垂眸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我在,我在呢。”

        等小女孩的情绪平稳一点了之后,咲乐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原初唯一却十分果断的领会到了她的意思,于是起身直接把房门关上。

        太宰治卖萌无果,便乖巧的站在门口种起了蘑菇。

        一是真的有点担心小女孩,二则是不想放弃任何见到她的机会,反正他是不打算走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是托了疑似可能会注孤生的挚友的福才能见到阿鸢……哦不,现在该叫唯一了。

        他侧耳听见屋子里少女轻柔含笑的嗓音似乎正在低声哄小姑娘,太宰治的思绪也不自觉飘回了过往。

        那是个很平常的午后,横滨的天气不太好,总是阴雨连绵的连带人的心情也很容易阴郁。

        十六岁的太宰治在认识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后不久被选为港丨黑干部候选人,这一次任务中打压敌对势力时发现了一仓库等待售卖的军火以及一个人,而某个三流非法组织被拔除之后,军火自然是报备之后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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