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唯一被这奇怪的发展弄的懵逼了。
她如今的表情一片空白,自然没注意到在场的这几个男人虽然表情各异,却又隐隐藏着相同的忌惮。不是忌惮对方的武力和背景,而是思考着每个自己见过或者没见过的人和那个黑发少女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一个是苟了上千年的鬼之始祖绝对支配者、一个是擅长驾驭人心的黑泥精前□□干部、一个是除了性格以外什么都完美的最强咒术师。更别提某人身体里寄宿着的那位沉睡千年最近刚醒的诅咒之王。
好家伙,任何知晓所有内情的人站在这里大概都会感叹一句好家伙。
这组合基本上可以直接毁灭世界了吧?
当然……那是在排除了真正毁灭过数不清世界的某个存在这个前提下。
但现在的情况之所以奇怪且掺杂了一丝丝的尴尬,是因为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究竟代表了什么,唯独所有人都能确认的只有看上去最脆弱普通的黑发少女有多么可怕以及……重要。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因为呛到而引起的咳嗽声,匆匆走出店门,“你们……怎么回事?”
这话是问门外两个人的,原初唯一一言难尽的瞪了一眼鬼舞辻无惨,没多想便上前拉过他的手把人带进了花店内,“别在外面待着,进去说。”
可无惨却没有动,他不是个不识趣的,相反……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的表情,哪怕只是一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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