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触摸到对方手腕上缠绕着的绷带,所以立即断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原初唯一依稀猜到到太宰治不知何时从店里出来,站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眨了眨眼……可为什么呢?

        而太宰治就这么就着这个约等于从背后拥抱着黑发少女的姿势笑意盈盈的对上了五条悟的视线,那双似笑非笑的鸢色眸子在表达着什么,好似是审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单纯的笑着。

        她抓住了太宰治的手,“怎么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没有抗拒,只是顺着她轻的如同小猫抓痒似的力气放下了手。

        他眨了眨鸢色的眸子,颇有些无辜且无奈——好像在说,啊呀恶作剧被抓住了。

        原初唯一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完全没有如同国木田独步一般被捣乱之后气的上头,又不似是中岛敦那样无可奈何只能化身吐槽役。她好似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皮断腿的各种小作精行为,像是不在意又像是在纵容。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太宰治,算是我的……嗯,朋友。”

        原初唯一最后还是找了一个这样的词语来定位他的存在,把那句‘熟客的朋友’咽了回去,大概是觉得这么说了的话估计他又要戏精了。“这位是五条悟,我的……嗯,同事。”

        “嗯?原初小姐有其他工作么?”

        “咳,新找的兼职,毕竟花店收入不太稳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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