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橙发青年却硬是压下了心底越发浓烈的杀意,皮笑肉不笑的拉开仍凑在她身边的太宰治,“别担心,我那边有可以暂住一夜的地方,既然大家都是认识的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你说对么?太宰……”

        被突然挡住了视线的太宰治隐蔽的撇了撇嘴,好不容易想找个借口留在她身边的计划就这么破产了?他转了转一双鸢色的眸子又摸了摸脖颈道,“唔~可是我怎么觉得中也恐怕会趁我睡着暗杀我呢?唯一,你不能把我送羊入虎口。”

        语毕,青年稍稍扯开了一下脖颈上的绷带露出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你看,这是35天前下午19:05时在侦探社三条街之外的小巷子里相遇时中也给我留下的,我记得可清楚了!当时差点脖子都断了!”

        “哈?!明明你当时先算计我的!”

        果然玩战术的心都黑,记得这么清楚也是没谁了,在坑人和气人这两件事情上太宰治真是所向无敌。

        中原中也想起昔日每次这人露出伤口之后她的纵容就觉得肝疼,他连忙猛地转过身去对上了那双乌黑的桃花眼,对方乍见的平静如水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橙发青年在恍惚中想起,她果真不再是当初的太宰鸢了,否则对方现在不会这样……

        该怎么形容呢?

        是了,不会这样无动于衷。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现在没有无可奈何的纵容、没有因担忧而沉默的拉着太宰治去上药、更没有不好意思的向他告辞带着作死的人先行离开。

        “想必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中也先生不会乱伤人的。”

        中原中也听见了她用轻轻柔柔的嗓音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然而橙发青年刚才恍然生出的几分遗憾不知何时褪去反而微微一动,他只是意识到了——对于全新的原初唯一起来说,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终于站在同一个天平上。再也不是如当初那般,那只青花鱼不过是比他早些遇到她而已就轻而易举的占据了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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