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时候还说这些?”
中原中也不是喜欢废话的人,钴蓝色的眸子在确认那并非原初唯一本人之后立即沉了一瞬,“你是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他有些烦躁,总之就是不喜欢有人用她的身体对自己露出这样的仿佛他们只是毫不相干的人似的眼神。
两面宿傩却老神在在的抱臂审视他们。
片刻后他勾唇笑了笑,“若是我说她不会回来了呢?”
太宰治不搭理他的激将,他心底知晓原初唯一根本不是普通人,于是只笑道,“我们唯一可不是会老老实实被欺负的人呢,我想阁下还是早些离开,好过未来下场凄惨。”
“哦?”
两面宿傩也有点不高兴了,这两个人看样子是真的很在意她,明明他现在才是最接近那家伙身边的吧?亲近到连最后这具身体自己都是打算接手过来的。
千年前便被称为诅咒之王的鬼神显然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他做事全凭自己心意,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由主义,虽然答应了她不会搞事但杀一两个人没关系吧?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无比的事。
“留在她身边,怕是未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如我帮你们提前解脱。”语毕两面宿傩便一个闪身出现到了他们的身后,毫不留情的出手,每一帧的动作里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凌冽杀意。
也正在此时,那再也没了掩饰的杀意在出现的下一秒就被什么无形的存在禁锢住了手脚。两面宿傩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束缚也来的太及时了些,就杀一两个人怎么了?!这也算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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