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腕，许是有些没控制住力度，反作用力之下原初唯一直接膝盖一弯撞进了他的怀里。黑发少女愕然的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仰头对上那抹苍蓝，“你…”
“有十年了，从当年分道扬镳到现在……十年了，唯一。”
他低沉的嗓音顿了顿，终究还是用陈述的语气开口，“直到17年年底，他死在了我的手上。”男人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丝毫为自己辩解和掩饰的想法，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容色冷寂。
她想到了‘门’里看见的夏油杰被某个存在占据的那一时刻，又注视着眼前这双如明镜般澄澈美丽的眼睛。原初唯一收回了挣扎着起身的力度，桃花眼中的惊愕散去只余下静谧和温柔。
“他现在活过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是很懂咒术界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
黑发少女想了想，但好似想不出什么委婉的安慰之语，于是只好坦然相告，“我把他交给你，是想让你高兴。所以呢……不管你会怎么说又打算怎么处理，我都不会因此讨厌你。”
“即便事实就是——我曾亲手杀了我最好的朋友？”
“嗯，即便如此。”
她乌黑的眼底有着理所当然的确定，好像他问了一个非常愚蠢非常不五条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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