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瞥了一眼,好像是衣服之类的物品?
所以现在他们四目相对,她应该装作没看见还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打个招呼呢?
不过思来想去好像不管她怎么做,都有种双双社会性死亡的感觉,原初唯一抿了抿唇缓步走上前,眼神平静甚至没有看第二眼对方手上那似乎是刚找出来的帽子,“需要帮忙么?”
十分钟后,坐在露天咖啡厅里跟那个连名讳都不清楚的青年面对面的时候,原初唯一竟还非常淡定,似乎两个人说了两句就顺其自然的相约坐在一起喝咖啡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当然……周遭若有似无的目光她终归是察觉到了,只是原初唯一并不在乎罢了,毕竟跟五条悟走在一起的时候这种目光她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不过别看这无厘头的好似是‘约会’的情况因为两位当事人出众的容貌而添了几分暧昧,可惜事实却非常具有常识性——对面这位病弱的俊美青年选择把自己的衣物寄存在无人小巷的废品堆之前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
没错,他雪白的帽子毫无意外的沾染到了说不清来历的污渍。
原初唯一认真思考之后觉得那估计是红酒的酒渍——虽然大夏天的却要带毛绒帽子和披风非常奇怪就是了,好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见得最多的就是怪人——嗯,仔细想想连非人都见得不少了。
所以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是么?
然而如今青年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黑发凌乱还一声不吭的咬着指甲。刚才初见时还面带微笑,表现的尤其冷静优雅的俊美青年一瞬间无缝切换成贫血体弱还带着一丝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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