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阮七七瞥了眼身边认真做作业的季初，眼神勾了勾手边的人。赵小暖和陈慧敏看懂了，说话的声音放轻一点。
阮七七作业也不写了，小声地跟赵小暖她们聊天。
没聊几句，她们这桌的小宁静被打破。
班里一个剃了平头的男生，拿着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到她们边上，“嗨，三位美女。”
三个人眉头拧紧，迅速转头，同时竖起手指抵着唇瓣。
她们几乎一模一样的频率，引来了季初的侧目，瞥了眼平头男生，漠着脸继续写作业。
“给个企鹅号不？”男生看懂了，说话的声音放轻了，但没有完全放轻。
阮七七没记错的话，男生的名字应该叫叶一鸣。
开学新同学之间，加企鹅号是很寻常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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