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宋易晟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从小就顽劣不堪,让宋家人很是恼火。可惜偌大个宋家,就只有这么个独子,从小金枝玉叶,捧在手心里长大,舍不得骂舍不得打,渐渐地就管不住了,在外面玩得野,连暑假都不回家。

        “他现在天天混在机车俱乐部,我的课都好几次不来了,这孩子脑子好使,不来上课也能拿A+,我是管不了他,就看你沈家的家教能不能让他脱胎换骨了。”周玦长叹,看起来很是恼火。

        他今年也三十出头了,学校的教研任务重,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况且身为一个老师,很难去干涉学生的私生活,也就不能替宋家管儿子了。

        沈淮书不一样,他是书香世家,家教森严,沈宋两家也是世交,就算是把太子爷给打了骂了,那也是没关系的。

        周玦刚喝了口咖啡,又急急忙忙把杯子放下。

        “对了,这孩子对你们姓沈的视若猛虎,估计是在家被沈老爷子训过。这次还是受他妈威胁,说是不来花店帮忙就再也不资助他的俱乐部了。估计心情不会好,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肯定是场硬仗。”

        “机车俱乐部?”

        沈淮书微讶,手心里出了些冷汗,不过他是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周玦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

        “我对这些小孩子的爱好不感兴趣,只是听说他大一喜欢上摩托,大二就在学校附近开了家俱乐部,盈利没有,还很烧钱。这些孩子骑车啊,野的很呢,一个个不要命似的。”

        周玦边说边推过来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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