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贝贝套上狗绳,伴着落日余晖,慢悠悠地就晃到了花店,结果在花店门口看到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一脚把垃圾桶给踹翻了。

        宋易晟是没打算住进沈家的,哪知道母命难为,宿舍被推,信用卡被收,他走投无路,只好拖着行李箱来了花店。到了花店,看到门上一把大锁,这才想起自己压根不知道沈淮书住哪。

        他想到那个男人,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正想骂的时候,突然又想起那天晚上。厌恶与暧昧交缠在一起,这简直形成了世界上最复杂的感情。

        对于宋易晟来说,一个连女孩儿手都没牵过的人,脑子单纯地很,哪里知道自己居然会经历这种复杂的感情?一朝酿成大错,有苦都没地方说,毕竟这种睡了自己小叔叔的事情,往哪说都是不光彩的。

        他烦躁地抓乱了头发,一不小心碰到手背上的伤,疼地直吸气。

        “沈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你要是怕的话,大可以回家撒撒娇,不再来了。我看啊,宋家的小少爷不过是只纸老虎,挺废物的。”

        沈淮书看起来温润如玉,打起人来却毫不含糊,说话也刻薄的很,简直和外表毫不相符。一想到他对自己流露出蔑视的目光,宋易晟就气得要命,抬起脚就往垃圾桶上踹。

        他原本坐在行李箱上,哪知道行李箱的防滑扣忘记扣上。

        垃圾桶和行李箱同时倒地,宋易晟一屁股跌坐在地,两眼发黑,疼地钻心。他的唇止不住颤动,眼睛都给疼红了,从小到他,他还从来没这么倒霉过,哭都哭不出来。

        一声轻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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