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想起小柒的事,对围巾这东西产生不了什么好感,只觉得那织进了再多感情又有什么用,最终不还是拆了吗?

        “有空的话……我也可以去。”宋易晟忽然说道。

        沈淮书对此产生了几分不解。

        出餐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宋易晟替他把衣服穿好,又把领口拢了拢。从暖和的餐厅出来,三个人都不知道外头起了风,那冷风往沈淮书身上灌,将身上残留的暖气全给吹去了,眼角很快就红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苍白。

        像朵被风摧残的白玫瑰,惹人心疼。

        席北原本打算替他俩叫辆车,谁知道沈淮书想走几步消消食。

        车灯晃悠在三个人眼前,沈淮书的眼睛被照亮了,像块宝石。

        好像美人憔悴的时候最是惹人怜爱,走过的那些行人,多多少少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宋易晟不爽地很,要把沈淮书搂在怀里宣誓主权,只是沈淮书觉得不舒服,不肯让他抱。

        “席北,他们以前常对我说,老大不小了,该是找个伴。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业有成,既然决定回国,不如也找个伴安定下来。”沈淮书小口地往手心吹着热气。

        宋易晟这才注意到席北的目光,那眼神落在沈淮书身上,像是痴了。他更加不高兴,小声附和道:“是啊,舅舅可别打错了心思。”

        席北笑了笑,往车门边走了两步,“淮书,你知道我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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