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废,但与北纥的和亲不能作废,龑帝为显公平,又让北纥王觉得自己重视两国邦交,只能派桓王与北庭王同去。

        这二人向来不和,即使同去也绝不同路,他们各走各的,如果不是必须要在伶州转水路,连照面都不想打。

        从伶州到北纥的路程最短,且水路又比陆路快,所以显而易见,接下来的路途他们没法再撇清对方。

        伶州解家主得知消息,早早就派人在渡口接应。

        仆从说:“家主身赴沅州,故命吾在此等候,不能亲迎桓王还望海涵。”

        “伶州解七郎行踪不定,诡秘莫测早有耳闻,我可以不放心上,但如果哪天陛下亲来,就不要再有这么巧的事了。”

        “自然,桓王的话吾定当字字不落转达给家主。”

        桓王瞥一眼远处兵马,大步跨上商船。

        “他瞪谁呢!”

        身旁的小近卫满脸气鼓鼓,北庭王笑着遮拦他的嘴:“礼让长辈嘛。”

        船沿着北纥方向飘驶,尽管季节已入春,但水路上还是能明显感受到江面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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