龑帝指腹捏紧菱镖,脑海回响昨夜对话。
“陛下不妨试试臣的办法。”
四皇子这话宛如钩子,勾动自己压制已久的疑心。
他让影卫单独追踪勖王行径,把伪造‘证物’交给大理寺卿,什么话都没说,只命人将东西放在办公显眼处,能够一眼瞧见的位置。
直到方才,影卫复命勖王无异常,公友舒说东西不翼而飞,伶人也猝死在狱中,地上仅留下熟悉的菱镖。
——臣比对过,这与射杀车夫的菱镖重量一样。
和处理李季的办法相同,既无人证,亦无物证,可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啊。
龑帝掂掂菱镖,摆明要置勖王于死地。
天际鱼肚白逐渐泛起微微橙红。
穿过城门,身后是软红香土。
马车轱辘轧过低洼,带出星星泥点,车身晃晃悠悠,最后在凉亭外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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