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宋亦韫刚站起身准备追上他,却被西门吹雪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伙食费。”他挑了一个宋亦韫能所懂的词,然后留下了一个冷酷潇洒的背影。

        宋亦韫沉默片刻,很是秀气的眉毛几乎快要缠在一起。想了一会儿他弯下腰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把玉佩放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炽热,透过落地窗把盆栽烫的一个个垂头丧气。客厅安静的只剩下了空调运作时嗡嗡的声响。

        蝉鸣不断,此时成了极好的催眠曲,宋亦韫侧卧在沙发上,强忍着意回着信息。

        守财奴:没啊,现在正在找工作。>
超爱喝酒:加油!打工人!

        宋亦韫打了个哈欠,抬手擦去了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撇撇嘴回了一句。

        守财奴: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超爱喝酒:别哭了,来擦擦泪。并附带了一张照片。

        宋亦韫困得不行,半阖着眼点开了那张照片,只见一张洁白的卫生纸下是一张崭新的教师资格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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