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亦韫吸了吸鼻子,然后打了个喷嚏,看来好像感冒了。

        他带着同样浑身湿透的原随云回了家。

        客厅有些昏暗,没开灯,也没有人。餐桌像一个分割线,阳台那里很亮。宋亦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亮,昏亮昏亮的。就像他现在,热冷热冷的。

        他扯着原随云准备上楼,刚好碰到了下楼的西门吹雪。两人隔着楼梯相望,谁也没说话。西门吹雪不说话是因为话少,而宋亦夷韫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心虚。

        “呃——中午好。”宋亦韫尴尬地挥挥手,湿透的衣服有些透明,若隐若现的句鞠出他消瘦的腰线。

        西门吹雪,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闭上了双眼,他点点头,侧过身让宋亦韫先过。

        “谢谢,”宋亦韫带着一股水汽从他身边经过,经过时两人的肌肤难免相触。

        西门吹眉往后撤了撤,指尖还有留着宋亦指身上的凉意。

        宋亦韫拉着原随云进了自己房间,他纠结了一番,还是找出一条毯子裹在了原随云身上。然后哆哆嗦嗦地把人把摁到床上坐下,背过身打开衣柜拿了件干净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暖黄的灯火亮起,透过磨砂玻璃门照亮了房间一角,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原本呆滞地坐在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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