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西门吹雪。宋亦韫抬起头,平日里充满了笑意的双眼写满了恐惧。他心里的西之吹雪就像亘古不变的寒峰,巍巍而不可攀。这样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在安慰他?
一道内电划破乌云,客厅里没开灯。闪电短暂地照亮了西门吹雪的脸,明明那么稚赖嫩,却莫名的写满了认真。闪电过后,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眸又重新藏匿于昏暗之中。
西门吹雪皱着眉,他们已经相处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足以让他,摸清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的性格。扣门,敏感、善变、乐观,自以为是。
他和花满楼只是身体变小,但并不影响生活。这个人却自以为是的照顾着他们,就像真的照顾小孩儿一般无微不至。明明那么扣门的一个人,却偏偏对他和花满楼慷慨至极。
西门吹雪已经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了,因此他不知道,小时候是不是有人也像宋亦韫这
样细致地照顾过他。等到再大一些,他已经独挡一面了。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
他练剑,练到了极致,在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
这时就更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地照顾他了。
世人都认为剑神西门吹雪冷酷无情,只有手中的剑才能勾起他一丝兴趣。
世人尊敬他,害怕他,甚至有人厌恶他。山庄里的仆人也照顾他,可那是恭敬。
西门吹雪,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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