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轻了呼吸,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生怕遭到西门吹雪的报复。
但西门吹雪是那种人吗?他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抖得跟鹌鹑似的宋亦韫,然后就闭上眼睡觉了。
车上的人很少,除了他们六个之处只有一个小姑娘。再加上花满水楼他们教养很好,坐在那里几乎一言不发。本来就安静的公交就显得更安静了。
宋亦韫找的那个景区离市心有些远,几乎在郊区。所以路程有些长,没人和他说话,无聊的他开始歪着头数西门吹雪的眼睫毛。
闭上眼的西门吹雪看起来乖巧极了,于是宋亦韫便大胆地用目光打量着他。
我家的崽崽好可爱呐。宋亦韫神情放松,自带了亿层老父亲滤镜。
尤其是睫毛,又密又长,他忍着想上手摸一把的冲动,又看了一眼。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西门吹雪睁开眼,直视着他冷冷道:“有事?”
宋亦韫无辜地眨眨眼,摇摇头说:“我在看你。”
本来以为他会掩饰一番的西门吹雪想说的话顿时哽在了听喉际,于是于脆闭上眼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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