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然不怎么走心地回想了几秒，边观赏边摸出口袋里的烟盒跟打火机，把玩一会儿抖出根烟来。
吞吐间，烟雾在眉目凝结成云，由浓转淡，又由淡转浓，颓然冷漠的脸也不断从清明到模糊。
一支烟抽完，腿也蹲麻了。
他站起来走动，等不适感消失，便蹲在石墩上继续抽。
他刚把第五支烟叼进嘴里，橘色的火点闪动，一辆黑色锃亮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他面前。
秦炀按下车窗，恭敬地喊：“少爷。”
虞然闻声抬头，摁灭手里的烟，跳下来掸落裤腿的烟灰，才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到了学校，秦炀拎着银白的箱子领路，他熟门熟路地直奔往校务处去，虞然跟在他后面，一同进了校长室。
杨迎辉搁下手中钢笔，银边眼镜后的眼睛里露出笑意，对他们的到来丝毫不意外。
“杨校长，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容光焕发！”秦炀熟稔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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