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晋暂时压下这些思绪，眼尾轻扬：“这些都是封隋弄的？”
虞然还没说话，封隋倒先炸了：“我他妈……”
“不带脏字就不会说话了？”封晋淡淡的眼神扫过去。
略显狭长的眼眸，如刚出鞘的剑，带着冰冷的微芒。
封隋老老实实地闭嘴，忍了几秒，到底不甘心地补了句：“我比窦娥还冤。”
虞然的喉咙像凝住了，狠狠掐了一把，哑声说：“不是他。”
封晋垂着眼睑：“是吗？”
他原本就知道跟封隋无关，封隋要是真占了便宜，不会连夜把自己从国外催回来。
封晋只是试探性地问问，虞然完全可以反过来指控封隋，厕所没监控，他成绩又好，老师们都向着他。
虞然转向楼梯口方向：“医药费我会赔给他，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今天这回合他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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