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过去虞然就后悔了，正要撤回消息，房门被连声敲几下，传来虞闻声的声音：“然然，吃饭了。”
虞然烦躁地低骂了声操，迅速将手机塞进被子里，出门就听虞闻声说：“徐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下午没去上课，身体不舒服？”
虞闻声温声细语，听不出半点怪罪的意思，反还透露着关心。
虞然本可以以眼睛为借口，但是他连糊弄都懒得糊弄：“逃课。”
“既然你不想去学校。”虞闻声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那从明天开始，安排老师来家里给你上课。”
虞然听得出他暗含威胁的语气，嘴角勾出讥诮的笑：“随便你。”
见他又是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虞闻声也没再多说，气归气，知道拿虞然没办法，免得压不住火气，闹得场面难看。
早在大儿子刚昏迷的时候，虞闻声就找人查过虞然母子。
十七年里他们辗转多地，吴白玉基本在酒吧上班，因为人长得实在漂亮，工资倒是不低，不过每经一地，最后都会落得声名狼藉的下场。
虞然被迫换了十几所学校，起初成绩一直都很好，到了高中完全废了。他成天和一群混混搅在一起，抽烟喝酒打架。
那种旮旯小地，声名传播得尤其快，特别是虞然这种打架狠起来不要命的，即便是个十几岁的高中生，在夜店一条街也没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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