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治疗的半个小时里,宋星灿只会问几个问题,漫不经心的,即使有的问题接近林淮予的雷区,她也会四两拨千斤地让他发不出火。
林淮予问她什么,她也会照实回答。当然了,所有零零碎碎的答案最终都只是指向一个方向。
——遵循医嘱。
翻译得准确一点,就是:听我的话。
她很不老实,好像什么都说了,但实际上什么都没说,林淮予一边这样觉得,一边又不自觉地对她放松警惕。
因此,宋星灿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翻看他书架上的书。
她不看心理学的书,只是随手翻翻那些炒股的书,这些书被翻看的次数不多,但偶尔有几页明显被看的次数多一些,纸页更旧。
宋星灿背对着他,问:“这些书都是你这几年看的?”
林淮予现在懒得和她说谎,被揭穿的次数多了,他已经升不起敷衍她的想法了。
索性实话实说:“嗯。”
宋星灿合上书放回原位:“那你以前都看什么?也是这些类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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