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多宝简直对她无语:“你就这点能耐?咱太子府的医师们都会搭绢把脉,你怎的就……”
“李多宝,收了。”傅决冷幽的声音传下来,堵住他聒噪的嘴。
室内瞬间鸦雀无声,李多宝悻悻地将绢布收了回去,狠狠瞪一眼程柒,程柒回给他一抹幸灾乐祸的笑,重新搭上了傅决的手腕。
“脉象弦滑,沉涩气郁……”她收敛了眸子,眯了迷眼,继续体会。
这脉越把越觉得奇怪,程柒又叫他伸舌头:“舌头伸出来我瞧瞧。”
天地为证,她这句话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她真只是单纯地站在医生角度要看他的舌头,不是为了其他什么。
可傅决一听,那眼神跟下刀子似地往她身上插,看得程柒头皮发麻,发憷地很,但还是耐着胆子道。
“殿下,我现在在为您看病,您不伸舌头我怎么更加准确地瞧?这望闻问切缺一步都不可!”
傅决眯了眼,似乎在深呼吸,程柒憋笑憋地肚子痛,等到他再次睁眼,她的笑极快地隐藏了下去。
随即极慢地伸出舌头。
天耶!这一幕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没瞧见他身后的李多宝憋笑都憋地脸通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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