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笑笑,按住闻的后脑勺,下压,一如从前般唇齿相接、舌间勾连。
蜡烛没派上用场。
楚慎对待娇弱的雌君一向是温柔的,哪怕曾经是强制。
闻窝在雄主怀里,心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那些其他口味在绿文里想想就算了。
雄父雌父的快乐虫崽不懂。
雄父的话虫崽却有些理解了。
那么多军雌中,斛是最亮眼的那一只。
在一众军装里,斛就像打了高光一样那么亮眼。
这只雌虫军衔不是最高、长得不是最美,可就是吸引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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