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不明白,只有同处异乡的斛明白。
研究院发现斛以后给他做了基因检测,证实他是一只死去多年的军雌。不过研究院对此不意外,他们只要求斛定期检测注意保密,甚至还给斛提供了良好的物质条件。
没有恶意却也迷雾重重。
一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军雌都心怀忐忑,又何况养尊处优的少年雄子。
终于回家了。
楚端失却血色的脸上竟然焕发出一丝光彩,这是他的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如今也是最陌生的地方。
那些雕梁画栋、亭台楼宇在岁月的催化下俱与这山融为一体。那些过去那些熟悉的虫就像久未开封的大门一般结满了蛛网。
回家了。回家了?
斛站在楚端身旁,感受着雄子的悲戚哀伤。记忆里那只独特的虫崽被眼前忧郁的雄子取代,他开始以雌虫的目光看楚端却也以此为终结。
被无数雌虫觊觎的少年雄子即使在如此的时刻也少不了围观。许多雌虫远远地望着,寻找一个讨得雄子欢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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