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虞抬起衣摆,缓缓走上凉秋阁。
当他看到眼前的墨初棠、赵拾之、白落荷时,不禁惊了一下,是他筹谋多年,也从未估计到的震惊。他细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三个人,过了一会,才终于想通了似的,笑了一笑,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墨初棠道:“原来,是你。”
墨初棠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也未曾动过,翩然一笑:“陆兄,我们又见面了。”
陆梦虞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赵拾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曾叫做“陶惟衍”的墨初棠,显然这是一对主仆了。且这时的“陶惟衍”已同三年前那个看起来不爱说话,极尽书生意气的人,全然不同。那气宇轩昂的眉眼,那成熟稳重的自信,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神采。陆梦虞还是试探的问道:“所以,商商嫁到南朝,嫁的人是你?”
墨初棠默认的点点头。
陆梦虞此刻才如大梦初醒般:“所以当年我爹留书让我到碧树凉秋书院找的人,就是你?你是我姑姑的孩子,南朝的世子……”
墨初棠用肯定的眼神瞧着陆梦虞道:“当年舅父让你到碧树凉秋书院找的人,是赵拾之的父亲,赵大人。不过这三年,同你一直书信往来的,确实是我。”
陆梦虞看看赵拾之,又看看赵拾之边上的白落荷,指着他道:“这不是当年在我大婚上,刺杀我的白落荷么?也就是当年他将我认作你了,要灭口杀了我。然后你,让赵拾之救了我?”
墨初棠看着陆梦虞道:“确实如此。”他又抬手指了指白落荷,同陆梦虞补充道:“不过当年要杀你的不是白落荷,他,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陆梦虞道:“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墨初棠伸手示意陆梦虞坐下,又看了一眼赵拾之,示意他斟茶,方开口说道:“陆兄,可听过南朝的权臣,前王后白夫人的哥哥,国舅爷,南朝首富——白五悠?”
陆梦虞微敛眉眼道:“是他?所以早在你出生前,姑母嫁到墨初世家的时候,这事就埋下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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