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明明到了阳春三月,可这天气还是冷的人心里发慌。柳枝望着面前的人,冷着脸竖着眉,嘴里不留情的骂道:“你场 (1 / 4)

        明明到了阳春三月,可这天气还是冷的人心里发慌。

        柳枝望着面前的人,冷着脸竖着眉,嘴里不留情的骂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个时候你还敢收人银子!你命贱没关系可别把一家子都拖下水!你惦着秦家那位少爷对你的恩情,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家的奴才?这事天大的不能再大,你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事情,要是有下次,我直接告到老爷那里去!”

        小厮本来仗着柳枝性情好,且与自己是堂兄妹关系,得了秦力的嘱托,一时猪油蒙了心才来风华院,被柳枝这一毫不留情面的数落,也没有恼,只连声赔不是,才小小心翼翼下去了。

        前几天,老爷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姐回来,打死了几个小厮婆子,只因为看管不力,他们这些下人虽然不知道发了什么事情,可到底还是听了点风声的,只是谁也不敢说出去。因为第二天老爷就闭门谢客,家里留下的一律是家生子,剩余的都被老爷身边的马二领了出去。他平日里在府上还混得开,使了些银钱才得知那些人都被割了舌头。

        府上上下都笼罩着一层乌云。

        府里从来都是笑眯眯的夫人头一次动手打了人,被打的竟然是府上的姑奶奶。即便是老爷的亲妹子,也是当晚就被老爷送走了,据说老爷还与这位姑奶奶击掌断亲,永世不愿再见。

        这些阮蕊珠都是不知道的,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昏睡,白天黑夜都分辨不清。

        阮蕊珠其实真的不恨任何人,恨这字太累了,阮父秦伯父派兵镇压悍匪,这是为国为民。她若将自己身上的不幸怪罪到这个头上,那她真的有愧于她这个姓了。

        她也照常吃喝,一如既往的做着以前一样的事情。只是每到深夜那种从心底涌出的绝望却像海藻般疯长。闭上眼就是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张脸。那么兴奋,那么满足。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冲去吐,边吐边哭。其实她根本什么都吐不出。好几次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明,天亮了洗过脸,又要对着周围所有人表现出自己很好。好几次拿了剪刀又放下,那种害怕和不甘,就像魔鬼一样肆无忌惮的缠绕着自己。死了又能如何,死了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持续卧床一个月后,阮父上折子告病罢官,皇帝念他这十几年兢兢业业,没批反而将其调往江南,任江南巡抚一职。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阮蕊珠跟着阮父从苦寒之地的西北到了纸贵金迷的江南。

        三年后。

        皇帝下了道令,让在扬州的阮胜回京任兵部尚书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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