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顿早膳后,阮蕊珠就在侯府住了下来,侯爷里的几个小姐早就另辟了院子住。刘氏想着还是把她安排在自己亲闺女阮玲珠的院子里,阮玲珠心里气闷但得了刘氏的嘱托也只好按捺不发,。虽是一个院子,但一个东,一个西,阮蕊珠倒也过的自在。
这日阮蕊珠睁开松眼儿,风吹得绿竹帘子啪啪作响,不想竟一觉睡至午后,柳枝听见动静,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正梳头时,门外有个婆子道:“二小姐来了。”
主仆两人都是一愣,不怪她们惊讶,算起来也在侯府住了七八日了,除了每日上午里在一起学规矩,她住的院子里还没有谁上门过。
阮蕊珠暗忖着阮玉珠来的目的,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名堂,只好不露声色的站起身,走出去迎接,阮玉珠不一会就带着两个丫鬟到了,她不复这些日子的疏远,上来就拉住了她的手,亲热道:“原本想着响午来的,不想婆子说你在午睡。”
阮蕊珠拿眼扫柳枝,嗔怪道:“怎么不叫醒我,姐姐难得来一趟。”柳枝还未说什么,阮玉珠就忙说道:“是我让她们不要吵你的,往常哥哥们从江南回来,都要歇个三四天。你一个女儿家,更要歇息修养的!”
阮蕊珠实在说不出什么别的话,“谢二姐体恤。”
这说话的功夫,柳枝也让小丫鬟斟来了茶水,上了几盘从江南带来的点心。
阮玉珠只说这些日子忙,对她诸多失礼的地方还请阮蕊珠不要放在心上,阮蕊珠拿着块米酒桂花糕放在嘴里,一时也不晓得怎么回话,她摸不清她这个三姐这话是给自己说的,还是帮其他几个人说的。
但是阮玉珠大可不必今日这样,她已经是预定的二皇子侧妃。圣上膝下只有五个皇子,二皇子生的早,生母还算得圣心,因此二皇子在圣上面前一向得脸。自然作为侧妃,阮玉珠就是视她为无物,想来也没有人会责难她。
接下来,阮玉珠问甚么话,阮蕊珠能答就多说两句,不能答的就只管吃东西,阮玉珠有事相求,连柳枝都察觉到了,她借着斟茶氺,一面道:“我家小姐在路上病过一段时曰,现精气神气神还未完全恢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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