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在葛氏跟前端茶伺候时,听见丫鬟叫了声:“大老爷,四老爷!”门帘子打起,两个男人还穿着绛色朝服、前后脚走了进来。
葛氏脸色不太好,林妈搬来两把圈椅摆在矮榻边上,阮康,阮茂撩袍坐下。
阮康看了下刘氏,刘氏对他斜眼睛,又朝葛氏努了努嘴,他心下了然,笑着道:“先给母亲报个喜,二弟情况好多了,太医说明日就可以醒来。”
葛氏冷笑,“不用你说,你二弟那里我全天都盯梢着,现如今亲弟哪比得上如日中天的庶弟!”
阮康还未说什么,阮茂性急,“娘,您可说的甚么话?二哥那里,哪次我与大哥不是跑上跑下。三哥到底是升迁,兵部昨日摆了个小小的宴会,这不相熟的都去了。您说,咱到底还是出自一府。三弟好声邀请,我与大哥自然推辞不得。”
葛氏早听刘氏解释过了,最不顺气的时辰已过,她看向阮茂,不高兴地道:“我就说了这一句,你就呛我十句,哼哼,现如今你这个三哥难道还要越过我去吗?”
阮茂一直以就看不惯被她娘宠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哥阮强,替他收拾烂摊子不知道有几回,昨日随从过来跟他报备府里发生的事情,心里对他二哥更是厌恶到了极点,只当做不知去赴了席。回府就知道今日葛氏这里定有一出,心里实在厌烦的很,当下就没有再回话。
阮康赔笑道:“娘说的什么话,儿子心里一直把娘放在第一位的。”
葛氏瞧着阮茂梗着脖子不认错的样子,冷笑道:“罢了,我也是个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你们以后爱作甚就作甚,我不管了!”
阮康一听,拉着气的耳红脖子粗的阮茂一并跪下,“这真是事先不知道,如果知道儿子们是断断不会去赴宴的。还望娘体谅儿子的不得已罢!”
葛氏见此,才淡淡地让两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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