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天寒冷异常,院里的嬷嬷一般午时用了膳就烧起了地龙,这样暖和是暖和,就是让人燥的慌,蕊珠很不习惯,夜里几次口干舌燥起来喝水,不小心就受了寒。
原本以为是个小伤寒,没成想一连十天都没有好。
这天十一月十六,侯府有喜事。
大姑娘二姑娘齐齐出门子,老侯爷棋是走对了,太子事后说纳阮玲珠为良娣,可心里面对待侯府以及阮玲珠却多了层厌恶。
以阮玲珠的心性估计在前有狼后有虎的太子府只怕会被啃得连渣滓都不剩。
然而大房还有阮玲珠对这些一概不关心的,只沉浸在攀上太子的喜悦中。全府上下也就大房开心,其余几房都是面带苦色。
无他,阮玲珠这一举动是把侯府所剩无几的名声败光了,二房好些,阮意珠婚事定了,可剩下的阮珍珠,蕊珠,都是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更不用说余下还有些几位年纪小的姑娘。
所以,这场喜事远不如当初阮申旺结婚来的人多,热闹,也就几房主子,旁亲,交好的人家,凑了几桌吃了个喜宴。还有下人闹着走了个过场。
到了吉时,太子府,二皇子府上的轿子就各搭了大姑娘二姑娘出门子。
一场喜事就这样潦草地落下了帷幕。
柳枝急忙忙赶回来,先在火盆旁把自己烧的暖烘烘的,才让可心搬把椅子挨着坐下,从可心手里拿点了瓜子,边吃边与蕊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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