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溱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凌怡。居然是在他初上任赴太子府宴上。
她的眼睛酒醉红得不像样。太子邀请的宾客虽不算多。但也不少。
他敬酒的时候她没有举杯。其他宾客太子是让她替自己一起喝的。
秦溱只远远看着她。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看她笑着应和着别人的酒。又看她时不时和一旁的太子低语亲昵。
曾经的甜蜜欢愉虚幻得就像是一场梦。他竟然一点愤怒与冲上去质问的冲动都没有了,这几年她去了哪里。如今又怎么会和太子在一起。
那一刻,他奇怪地想到了蕊珠。
他自小聪明,也自负聪明。
唯一载过跟头的一次也是与蕊珠有关。
虽不是他,但却也是因为他。
自此,席上他频频出神。
想起以前她只站在原地,看她说话,看她哭,然后再看她笑着擦。她只是掉泪,却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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