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而出的血液瞬间洒满了她半个身子,唐泽葵浑然不觉,咧开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不够还不够,还要再深一点。
转动着刀柄,暴躁又肆虐。
要死的更透点!
被刀直直钉在地面上的咒灵哪曾想过这般侮辱,它试图动用自己的诅咒力量,把身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戳成千疮百孔,咬碎她,震碎她!
让她粉身碎骨!
去死吧!骗鬼的咒术师!
不···不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想象中快速恢复的伤口,血液也被切去了感应,只能无力躺在地板上,感受着脖颈后的伤口越开越大,汩汩而流的血液随着地缝上的裂痕往四面八方渗透。
咒灵脑门上的眼珠渐渐失去光芒…
看着手下的巨大咒灵一点一点消失,唐泽葵压跪在它头顶上的膝盖也随着咒灵身体的消散跌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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