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着对方的反应,脑中恶意地思索着她会说些什么,却只得来了一句平静到仿佛他的话很稀松平常的回答。
“哦,是吗?”她说,语调波澜不惊,“那打扰了你的死亡还真是抱歉呢。水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你穿了衣服出来自己喝。”
咦,这种反应……?
太宰治这回是真的觉得好玩儿了,他顾不得为被幼女连续自说自话了两次而生气,反而眼睛亮晶晶地掀开被子,听话地乖乖下了床,准备穿衣服出门,却发现原来身上有着一件布料轻软的白色薄衫。
这件衣服又轻又软,还罩在他层层叠叠缠绕在身体上的绷带上,怪不得没被他第一时间发现。
太宰治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他脱掉了这件薄衫,在枕头旁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上后懒洋洋地晃了出去。
果不其然,外边也是一样的家徒四壁。
偌大的客厅里只摆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目测另外一把椅子正在卧室里放着那个盆。幼女则坐在仅剩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个装水的陶瓷缸,正歪头看着他。
太宰治:“……”
穷是真穷,显得卧室里那张大床更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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