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揉着疼痛的额角坐了起来,表情有些茫然。

        这……是哪儿?

        他的眼前还残存着刚刚自安吾手中爆发出的那道刺眼的白光,这让他的视线朦朦胧胧,看什么都看不真切。但与此同时,本能却已经先于理智,向他发出了警告。

        ——他现在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而就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的方向分别有着呼吸声,听声音,似乎发出呼吸的这两人都正处于昏迷中。

        ……是安吾、太宰!?

        织田作的眼前浮现出那道白光把他们三人吞入其中的画面,连忙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循着呼吸的声音奔向自己的友人。

        ……

        太宰治在织田作之助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绑在头上的绷带在白光不甚怜惜的传送中脱落下来,露出了一双毫发无损的、鸢色的眼睛。

        而坂口安吾也已经被织田作之助唤醒。他垂眸捡起了自己被甩在地面上的眼镜,吹了吹灰,把它重新架回了自己的鼻梁。

        “十分感谢,织田作君。”他疲惫地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镜的反光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太宰君,你现在可以详细说说那条发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它到底是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