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凝是单亲家庭,父亲只是普通人,只不过有些家底,开了间学堂罢了。

        果不其然。

        就在二人讨论的间隙,记忆仍在继续进行。就在青年焦急地想要问清楚具体情况时,书房的门豁然大开!

        浓郁的血腥味自门外涌向室内,在一地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中,慢悠悠地走来了一个红衣红眸的男人。

        “哟,小凝儿。我遵守约定来找你啦。”他浑身散发着极其强横的气场,语调轻佻,眉眼却俊丽到近乎妖艳,如同在地狱中盛放的曼陀罗。

        太宰治的眉眼微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知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即视感。

        森鸥外的狡猾、中原中也的强横、他自己的阴郁,以及与某只老鼠极为神似的、为某样东西而愿意付出一切的疯狂……啧,麻烦透顶的家伙,真是让人不爽。

        “怎么,吓傻啦?”而男人还在如同猫逗弄老鼠一般,轻缓而饶有兴趣地说话,“别怕哦,我只是来收你为徒而已啦。这不也是你自己同意过的事吗?”

        而凝的父亲、那位俊秀的青年此时也咬着牙。他意识到了危机,于是顶着可怕的压迫感,把凝推到了自己身后。

        “这位仙长,阿凝只是个孩子,说的话不能当真的。”他请求道,“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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