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吃人,你嘴巴上的血,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赵缺还是不放心,怒问道。

        弯弯一听这话,气呼呼道:“死瘸子,这都怪你,你把我家炸了,还把我踢飞,砸到山脚下。我现在不但耳朵疼眼睛疼嘴巴疼,全身哪哪都疼,我又没有东西吃,又没有地方睡觉,一天还要吐好几次血。都怪你,都怪你!”她一生气激动,眼睛嘴巴鼻子里又渗出一些血渍,看上去可怜又可怖。

        赵缺才不管她的死活,他只关心揽月的死活。怒道:“死妖怪,你说你没吃人,哪揽月呢?新房里的新娘子呢?”

        “反正我进来的时候,这里面没人。”

        赵缺急了,内心有种强烈的不详预感,“胡说,怎么会没人?我明明用花轿把揽月抬了进来,她还跟我拜了堂,拜完堂我还送她回了洞房。”

        弯弯笑嘻嘻凑到赵缺跟前,她一笑眉眼弯弯,那张鬼气森森的脸一下子鲜活生动起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在烛火照耀下熠熠闪光。

        “你用花轿抬进来的是我呀!”

        “什么!?!”赵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用!花!轿!抬!进!来!的!是!我!呀!”弯弯凑到他跟前,一字一句大声喊道。

        赵缺吓得倒退三步,震惊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说花轿里面坐的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