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两个男人,身体瘦弱,神色痛苦而扭曲,额上冷汗密布,极力压抑着喉咙即将喷薄而出的呻·吟。

        不知火垂眸看着地上的男人,郁卒不已:“好没用,本来都不想工作的,好没用,没有多少钱还敢出来抢劫?”

        “烦。”她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没有太大的表情,纠结道,“要不要留下你们呢?”

        “请、请不要杀我们,我们会努力赚钱的,放过我们吧。”两个成年人磕磕巴巴地说,连腿上的剧痛都暂时没法兼顾了。

        会死的,如果不展示自己的价值,给她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死的。

        “诶,”不知火捶拳,黑水玉一样的眼睛陡然一亮,“对啊,让你们来养我好了,反正我还是孩子嘛,两个人应该差不多了,成立组织很麻烦。”

        仿佛想到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不知火撇了撇嘴。

        “会听我的话吗?”

        “会!会的!”两个男人忙不迭回答,见不知火这么容易哄骗,心里不由轻视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当时不该直接动手的,骗她自己交出东西或者把人卖给黑手党都比现在好。

        对两人心里在想的东西一无所知,也完全不感兴趣的不知火,此刻粲然一笑,天真好奇的笑,仿佛孩童只是因为好奇壁虎断掉的尾巴能不能重新长出来,就能毫不犹豫地砍断尾巴,再盯着它几小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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